高一的時候,我第一次參加歌唱比賽。在學校裡,得了第一名。
後來我們跟幾所同樣是天主教聯招的姊妹校,一起辦了更大型的跨校歌唱比賽,校內的前三名可以代表學校去參加校際比賽,對我來說真是一件大事。
那時候我找了姊姊學校的學弟阿亮,來當我的伴奏。我絞盡腦汁,選了一首我很愛的歌:萬芳的《半袖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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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一的時候,我第一次參加歌唱比賽。在學校裡,得了第一名。
後來我們跟幾所同樣是天主教聯招的姊妹校,一起辦了更大型的跨校歌唱比賽,校內的前三名可以代表學校去參加校際比賽,對我來說真是一件大事。
那時候我找了姊姊學校的學弟阿亮,來當我的伴奏。我絞盡腦汁,選了一首我很愛的歌:萬芳的《半袖》。
人生處處是後悔。
有好多現在還沒有結婚的女性同學、同事,謙稱自己為敗犬;說我們這種有家庭有小孩的女人是勝犬。
有時候我真的很想問到底勝在哪裡。
浪漫殺手《之一》
上週末我們去了日月潭,住在好久不見的涵碧樓。
因為近日懷孕加上與一歲十個月大的諾諾周旋,身心勞頓,對於這次旅行早已經期待非常。終於告別婆婆與諾諾之後,心情整個輕鬆起來,在高速公路上駕車奔馳,外面天朗氣清,我跟X輪流唱著歌,感覺人生又充滿了意義。
這是給二號的第一篇文章。
嗨,小朋友,今天晚上我們就會知道你是男生還是女生了。媽媽有點希望你是女生,因為我很愛你姊姊,我想我比較適合和女兒相處。但是如果你是男生也很好,媽媽從小學五年級開始讀女生班,國中高中六年都是唸女校,所以十歲到十八歲這段時間的男孩子對我來說是個永遠的謎,如果你是男生,十年以後我們就可以一起來揭開這個神秘的面紗了。
從知道你的存在開始,我就為了你的「命」在煩惱著。你姊姊出生在一個號稱是金豬年的2007,當時我並沒有刻意計算,卻還是在生產的時候不小心吃了全餐:自然產+痛了24小時生不出來+最後變成一個剖腹產。可是卻也剛剛好因為這樣,陰錯陽差的讓你姊姊擁有了一個非常好的八字。
這種文章如果po在ptt上的話,肯定要被噓說我在戰性別了。
前幾天跟姊妹淘們聚餐,席間,最美麗最會打扮最亮眼最有吸引力的君怡,繪聲繪影的跟我們說著她先生前個禮拜被她抓包跟女生曖昧的事件。
連君怡這種已經算得上國色天香等級的女人,尚且不能免除這種憂慮了,像我這樣擺明了是黃臉婆的黃臉婆(還是個胖子黃臉婆),有什麼資格認為自己可以豁免?
有時候我會覺得自己只是在假裝幸福而已。
高中姊妹淘說我從開始工作之後就變了一個人,變成怎麼樣呢,變得很圓滑很和諧,很不得罪人。有時候我蠻恨自己為什麼變成這樣,為什麼不像以前一樣,不畏懼衝突,敢怒敢言,敢作自己呢?
我認真的維持和身邊的人的關係,盡力陪笑臉。可是有誰會感謝我嗎?
諾諾:
這幾天你陪爸爸媽媽看風災的新聞,看到淹水、災民的畫面,你學會說:「房子倒了,阿婆哭哭,好可憐喔。」
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知道「好可憐」的意思,偶爾你自己哭哭,哭完了也是自己說「諾諾哭哭了好可憐喔」。你哭了,媽媽會惜惜你;災民哭了,誰來惜他們?
今天早上做了一個夢。
我夢見第一次我們在勺勺客見面。我們:我、廖姊、戰痘跟貓咪。
雖然是第一次,但是貓咪一到,我就說:「你打了我送給你的領帶。」那是一條紫色的細領帶,我寄到德國去給貓咪的。
這是我上週五,2009/06/26,下午,寫的文章。今天,算是Michael Jackson的頭七吧。(...「頭七」一詞在這邊顯得很搞笑,非我本意。這篇是走溫情路線的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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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我請假在家裡帶諾諾。早晨的新聞無情的傳來Michael Jackson猝逝的消息。
昨天晚上在看民視八點檔《娘家》。戲裡面的大嫂惠君,得了乳癌,正與先生一起哭哭啼啼中。
忽然,X說:「還好惠君很瘦...」
我:「?」